君执柳色我执钰、半世惊鸿顾眉眼。

对拜神仪式的记录

羊须:

东南西北依次亮起的火炬

使黑夜在针眼中推进尖锐的事业

含铅骨敲击马的双重肺

越响河水们越是丰沛如乳

越响人们越是口干舌燥

 

营造风的风

被反复修饰,被捧入云层

目击过南方树叶的祭师——极富煽动性的抒情者

唱起了那首饱受攻讦的

秘密的诗歌:

神的女儿们,嫁入我的痛苦

神的儿子们啊,肝胆俱裂

神的母亲们啊

请把祖国搅成一盆

宗教的浊泥

……

伏地!从被吻者的玉体里攫取吻

为了即将降世的无暇的牧羊花*

 

酵母又在发酵悬念(用以祭祀的面食)

他们便都欢呼,好像终生都要欢呼

 

我听到众生欢呼在地上

而羊群戴着承袭的皇冠

愤怒地跑进血泊

 

*垂于碑前,高过碑文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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